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一切更温柔。

        我低声说:“妈……姐……我从小就知道……你们最爱我……小时候你们轮流抱我睡……给我讲故事……我生病了,你们整夜守着……我考试前紧张,你们就陪我复习到天亮……后来高中……你们用那种方式帮我……我其实都懂……你们不是在‘照顾’我……你们是爱我……用女人的方式……爱我……我好幸运……能被你们这样爱着……”

        妈妈的眼泪滑进水里,她抱紧我,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老公……妈妈领养你和河河的时候……就想……这辈子……要把最好的都给你们……妈妈没想过……会爱上你……但爱了……就再也放不下来……现在……妈妈终于……嫁给你了……妈妈好开心……”

        姐姐也哭了,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姐姐也一样……从小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现在……姐姐终于……是你的妻子了……是你的小母狗……是你的新娘……姐姐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

        我们三人就这样在浴缸里互相清洗、互相抚摸、互相诉说。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时间。

        妈妈的手指轻轻擦过我小时候被蚊子咬的疤痕,姐姐的手掌覆在我后背上那些她曾经帮我擦药的旧伤。

        我们回忆着幼儿园的秋千、一起堆的沙堡、小学时的运动会、初中时的暗恋玩笑、高中的深夜复习……每一件小事,都被我们温柔地翻出来,像在翻一本泛黄的相册。

        忽然,妈妈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笑意:

        “小山……你还记得……隔壁的林晚晚阿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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