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温热而轻柔,指尖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过我的胸肌、腹肌,像在描摹一幅珍藏多年的画。
她低声说:“小山……老公……妈妈记得你小时候洗澡……总喜欢赖在妈妈怀里……不肯自己洗……妈妈就抱着你……一点点给你搓泡沫……那时候妈妈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你……该多好……”
她的手继续往下,泡沫顺着我的小腹流到大腿根,指尖轻轻擦过我的阴茎,却没有进一步挑逗,只是温柔地清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后来你长大了……妈妈还是喜欢帮你洗……高中的时候……你压力大……妈妈就用手……用嘴……用奶子帮你放松……其实那时候……妈妈就已经……很喜欢你了……不是妈妈的喜欢……是女人的喜欢……妈妈想把一切都给你……只是怕吓到你……怕你还小……”
姐姐北河也拿起沐浴露,涂在我背上。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指尖轻轻按摩,像在抚平我这些年所有的疲惫。
她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老公……姐姐从小就护着你……记得幼儿园的时候……有男孩子欺负你……姐姐就冲上去打架……把人家鼻子都打出血了……回家妈妈问我为什么……我说……谁也不能欺负我弟弟……那时候姐姐就想……弟弟只能是我的……后来你长大……越来越帅……姐姐看着你……心跳得越来越快……却不敢说……直到你考上大学……搬来和我一起住……姐姐才敢……把心底的喜欢……全都给你……”
她说着,手掌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揉捏,又绕到前面,和妈妈的手一起清洗我的阴茎。
两双温柔的手在水下交织,指尖偶尔碰触,却没有急色,只是慢慢擦洗,像在完成一场漫长的仪式。
我转头亲吻妈妈的额头,又亲吻姐姐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