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屁股在挣扎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拙劣求欢。
“真顽强啊,还在动呢。”卡莲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知更鸟不断抽搐的小腿上,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挣扎了,去死吧。”
“砰!”
第二声枪响,干脆利落。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就在生命消逝后的几秒钟内,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发生了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和肠道内的排泄物,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胯下喷涌而出。
浑浊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渔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再次打湿,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众女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嫌恶与嘲讽的神情。
卡莲收起枪,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真是肮脏的女人,死了都要把地面弄脏。穿着修女服处决这种兔女郎婊子,我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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