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樱抱着灵刀,冷冷地瞥了一眼知更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哼,看她刚才挣扎的样子,屁股扭得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地上发情呢,真是像极了等着被宰的母猪。”

        观星摇着羽扇,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尸体:“所谓的银河歌姬,最后也不过是一坨失禁的烂肉。看她那双腿大开趴在地上的死相,生前以色侍人,死后也是一副任人上的贱样。这身行头,也就配给男人泄欲用了。”

        休伯利安号宽敞舒适的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淫靡画面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4K超高清的画质回放着昨夜死牢中的那一幕。

        画面被特意放慢了倍速,镜头极其刁钻地给了特写——那是悠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知更鸟狭窄甬道的瞬间,以及知更鸟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津液横流的堕落脸庞。

        “啧啧,这个角度抓拍得真不错。”

        舰长手里拿着电子笔,像是在审视一副艺术品般在屏幕上划动,将知更鸟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截取下来做了个封面,“知更鸟小姐,你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尤其是这里,明明说着不要,但这内壁收缩的频率……可是比榨汁机还要猛烈啊。”

        “确实呢。”八重樱端着茶杯,目光戏谑地盯着屏幕上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勒出深痕的大腿,“看这肌肉紧绷的程度,完全是乐在其中嘛。还有最后处刑时失禁的那一段,水流量和喷射力度都无可挑剔,那种濒死时括约肌失控的绝望感,演是演不出来的。”

        “哼,那种不知廉耻的叫声才是重点吧。”大月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屏幕上正在磕头谢罪的知更鸟,“‘我是骚货’叫得那么顺口,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在大众面前忍耐这种欲望吧?”

        观星则是一脸严肃地在操作台上进行后期剪辑,将枪决时血液飞溅和最后失禁的画面进行了色彩增强处理:“别吵,我在调色。这种‘死亡艺术’的色调必须压抑又色气,才能骗过那个精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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