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哪怕一滴哪怕作为在这个背德时刻、母亲被儿子侵犯时该有的羞愤眼泪。

        只有嫌弃。

        赤裸裸的、仿佛在路边被一只癞皮狗蹭脏了裤脚时的那种恶心与嫌弃。

        亦如她平时在菜市场挑到了一块充满注水的猪肉,或者看到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时的表情。

        “你在外面蹭什么呢?皮都快被你蹭破了。怎么里面还没感觉到东西?你是在给我做外部清洁吗?”

        李施琴皱着那两条描得很细的眉毛,语气尖酸刻薄。

        她一边抱怨,一边极其粗鲁地、完全不顾及身后还连着的儿子,大幅度地扭动了一下那肥硕的腰肢。

        “滋溜。”

        仅仅是这一下根本没用力的扭动,那松弛的阴道口肌肉一缩一放。

        叶子豪那个本来就没进去多少、完全靠着那个姿势勉强维持在入口处的小东西,直接就如同泥鳅一样,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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