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尽的、仿佛在嘲笑他尺寸无能的空虚。

        而且,因为前面太松了,他甚至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滑出来,那种预想中“乱伦”的禁忌快感,在这种极度的物理落差面前,瞬间凝固成了一块尖锐的冰,狠狠堵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他在干空气。

        不……他在干那个属于黑人的精液池。

        “你到底进来了没有?”

        就在叶子豪还在那堆烂肉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盲目蠕动、像是在捣蒜一样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摩擦感的时候。

        李施琴突然回过了头。

        那个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极其明显、完全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烦躁。

        她那张因为药物而依旧潮红的脸上,发丝凌乱地粘在嘴角。

        此刻,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时的那种母狗般的顺从、狂热与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