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热的兴奋瞬间席卷我的全身,远比性快感更加汹涌。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通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又是一颤。
“很好……”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即将兑现承诺的侵略性,“千咲……你做到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也点燃了引信。她一直强行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堤坝,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前辈……奖励……给千咲……把满满的精子射进来……求求你……!”
她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欲望和期待彻底浸透的红色眼眸哀求地望着我,所有的伪装、克制和倔强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索求。
“如你所愿。”
我吐出这四个字,双手猛地箍紧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牢地固定在我的腿上。
早已怒张到极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蛰伏冲刺许久的肉棒,在这一刻彻底解放了所有束缚和戏弄,开始了最终极的、只为宣泄和灌溉的征伐。
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或节奏变换,只有最原始、最粗暴、最深重的撞击。
我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强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整个人顶起,又一次次让粗硬的肉棒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那早已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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