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粘腻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她破碎的解题声和压抑的呜咽中缓慢流逝。

        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的浪潮冲刷得摇摇欲坠,意识在快感的悬崖边缘反复徘徊,好几次她几乎要放弃,笔尖悬在纸上颤抖,只想沉沦进这无休止的穿刺快感中,但“内射奖励”的执念又如一根细丝,将她从堕落的边缘一次次拉回。

        全凭那“内射奖励”的执念吊着一线清明。

        “……代入……代入公式……解得……x等于……噫——!等于……等一下,我……我前面符号是不是错了?齁!……3……”最后的答案,几乎是她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残存的逻辑,在浑身过电般的痉挛中,胡乱猜了一个最像的数值填上去的。

        终于,在又一次我深深捣入、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的猛烈撞击中,她颤抖着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笔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猛地向后仰倒,靠进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

        教室顶灯苍白的光线下,那些艰难写就的数字和符号,竟奇迹般地大部分与标准答案吻合。

        仔细看去,卷面惨不忍睹,涂改痕迹遍布,许多步骤跳脱而混乱,但最终几个关键数字却歪打正着地落在了正确区间。

        粗略计算,正确率……在一种近乎荒谬的、包含大量猜测和本能反应的侥幸中,刚好擦过八成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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