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程！"周怀谨的喊声里带着一丝急迫。
崔之程没回头。
他走到叶卿离面前，擡起头，看着这个把他关了三个月、给他喂过药、替他擦过眼泪的疯子。
叶卿离低头回望着他，眼底那两簇幽绿sE的火苗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预感到了什麽。
"小道士——"
"叶卿离。"崔之程打断他，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对不起。"
他从袖中m0出了那柄桃木剑，新削的剑柄上还留着木茬子。
叶卿离的瞳孔骤然缩紧，本能地後退了半步，但崔之程的剑b他更快，或者说，叶卿离最终还是没躲。
桃木剑刺入血r0U的那一刻，崔之程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响，像是什麽东西碎了。
温热的血溅上他的手背——温热的。原来叶卿离的血也会热，原来他也不是完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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