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离低头看着cHa在自己x口的剑，又擡起眼睛看向崔之程。
那双幽绿sE的眸子里映着崔之程的脸，还有他满脸的泪。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惊讶。他只是看着崔之程，看了很久，然後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
"……小道士。"他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你终於……学会杀人了。"
崔之程哭得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了。
"我没办法。"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剑柄在手里越来越沈，"我不能让你伤我师父……不能让你再害人……叶卿离，我没办法——"
"嗯。"叶卿离轻轻应了一声。
他擡起手，冰凉的指尖按上崔之程的眼角，替他擦掉了一滴泪。和初见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他的手在发抖，沾着血的手指蹭过崔之程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别哭了。"他低声说，"我不舒服。"
然後他的手滑落下去，身T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上了崔之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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