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离的笑很浅，大部分时候只是嘴角动一动，但崔之程觉得那b世上任何人的笑容都珍贵。
有天傍晚，阎Y殿没有傍晚，但叶卿离让人在最大那间石室的顶上开了一个天窗，引了一束天光下来。
崔之程坐在那束光里看卷宗，叶卿离躺在旁边的一张矮榻上闭目养神。
"叶卿离。"崔之程忽然叫他。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後怎麽办？"
叶卿离睁开眼，偏头看他："什麽以後？"
"就是……"崔之程放下卷宗，转过身面对他，"正道不会放过你的，我师父他们迟早还会来。你现在放了我也没用，他们知道你抓过我，不会信的。"
叶卿离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在担心我？"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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