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离坐起来，盘着腿面对崔之程，表情难得地认真了几分："阎Y教没那麽容易被灭。我在这个地下待了十年，这里每一块石头都听我的话。"
"可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地下。"
"那就让他们来。"叶卿离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崔之程看着他眼底那两簇幽绿sE的火苗，忽然觉得一阵心慌。
他伸手抓住了叶卿离的手腕，力道大得连自己都意外。
"叶卿离，你别Si。"
叶卿离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种真正的、眉眼都弯起来的笑。崔之程第一次见他这麽笑，整个人都楞住了。
"你怕我Si？"叶卿离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冰凉的掌心贴着他的，"小道士，我Si不了。屍T都听我的话，阎王爷不敢收我。"
"你别胡说——"
"好好好，不胡说。"叶卿离难得地顺着他，伸手r0u了r0u他的头发，"你怕什麽。就算真要Si，我也先把你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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