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浓精,精准地滴落在她仍在微微痉挛的臀瓣上,沿着沟壑慢慢下滑。

        我喘着气,感官仍在轰鸣——是她内部极致紧缩包裹的快感残留,是视觉上那炸裂画面的冲击,是她高潮时爱液冲刷肉棒的滚烫,是精液喷射时脉动的释放感,是一切结束那根垂落银丝带来的、彻底的征服与玷污的满足。

        镜中的长离,瘫软如泥,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她失焦的瞳孔,仍怔怔地望着镜中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望着那缓缓流出的、属于我的证明。

        长夜,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激烈的性爱的我们,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柔柔地铺在眼皮上。

        我微微蹙眉,从混沌的梦里挣脱出来,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滑而细致的包裹感,正从下半身传来,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温柔吞噬着我的清醒。

        我缓缓睁开眼。

        视野由模糊转为清晰,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清晨的空气都骤然变得粘稠滚烫。

        床榻的右侧,长离正伏在我的腿间。

        她粉色的长发如云般披散,几缕发丝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在我小腹上轻轻扫动,带来细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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