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显然也是。
她体内媚肉的绞索猛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盯着镜中自己高潮降临前扭曲的面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她最深处,抵着那痉挛的宫口,大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流,激烈地喷射,冲刷着她颤抖的甬道内壁。
同一瞬间,长离的尖叫拔高到撕裂的程度,身体像一张拉满后崩断的弓,剧烈地反曲、弹动。
大量清亮的爱液从我们交合处被挤压喷溅出来,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蜿蜒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我缓缓退出。
就在龟头脱离她穴口的刹那,镜中景象定格成永恒淫靡的一幕: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在我们分离的躯体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
那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莹润污秽的光,随着她穴口无助的翕动,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断裂,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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