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脸上,我的精液正慢慢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闪光的膜。而这层“面膜”之下,她们的满足感正如体温般持续升温。
清理口交结束,我重新穿好衣服,左右各牵着一具炽热的淫躯。
极度发情的二女尽情展示着自己色情的身体。
长离重新蹬上那双灌满浓精的黑色高跟鞋——每踩下一步,鞋腔内便响起黏腻的挤压声,白浊浆液不断从鞋口渗出,在她脚边形成断续的银色溪流。
那件黑色披肩如蛛网般虚掩上身,遮不住任何地方,只能给穿戴者徒增勇气,小腹因灌精而微凸的轮廓勾勒得愈加清晰。
浸透精斑的黑色丁字裤仍如面纱紧覆口鼻,每一次呼吸都让裆部深色区域更深陷唇间,隔着半透黑纱能清晰看见她舌尖正慢舔内侧凝固的白浊斑点。
而今汐依然全裸着,只剩左腿的白丝袜口湿透的尼龙紧里肌肤,每一道腿肉勒痕都渗出细小汗珠与残留精液的混合物;右腿完全赤裸,从大腿根到足踝布满干涸精斑与新鲜爱液交织的淫秽纹路。
透明高跟拖鞋勉强兜住她沾满精液的足底,每走一步都在石板路上留下黏湿足印——足弓弯折时,足趾间拉出的精丝在月光下闪烁如蛛网。
她脸上覆着粉色丁字裤面纱吸饱了精液,布料因湿重下垂,恰好将鼻孔与微张的唇完全笼罩,每一次吸气都能看见纱面紧贴吸入的凹陷。
月光下,两具挂满精液的身体在我的搀扶下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