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仰着脸,任由白浊液体沿着她的颧骨向下流淌,在唇角积蓄成一小汪微颤的湖泊。

        她粉色的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簇簇,每一次眨眼都牵动睫毛上的珠串轻轻摇晃。

        当一滴精液滑透过黑纱至唇缝时,她探出舌尖,极缓慢地将那滴浓精卷入——不是吞下,而是在齿间细细品味,喉间发出履足的叹息。

        今汐的脸则完全被精液覆盖,形成一层淫靡的“面膜”。

        精液在她紧闭的眼皮上凝结,让她仿佛戴上了一副乳白色的眼罩。

        湿透的粉色面纱上到处点缀着白色精液,吸饱了精液的面纱再也挂不住一滴浓精,股股精流顺着她颤抖的下颌曲线下滑,汇聚到锁骨凹陷处形成黏稠的浅洼。

        每一次急促呼吸,那层半凝固的“面膜”便龟裂出细密纹路,从缝渗入的咸腥液体让她无意识吞咽,喉结滚动时带动整个面部的精液涂层泛起淫靡涟漪。

        两人对视,隔着挂满精液的面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长离用手指抹过脸颊,将收集到的精液轻轻点在今汐的眉心,宛如完成某种仪式。

        今汐则用沾满精液的指尖,在长离的锁骨上画出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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