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满浓精的面纱分离时又带出了好几根粘连的银丝。

        长离的呼吸带着离火的微温,今汐的吐息则更湿凉些,两股热气交替吹拂我沾满精液的龟头。

        先走汁从马眼渗出,顺着棒身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银亮的水光。

        她们几乎同时伸出舌头——舌尖隔着浸透精液的尼龙布料抵上我的龟头。

        长离的舌面宽厚,缓慢而有力地研磨冠状沟;今汐的舌尖更灵巧,专攻系带与马眼。

        布料被顶出两个湿润的突起,随着舔舐动作在肉棒表面滑动。

        精液、唾液与先走汁在尼龙纤维间合成黏腻的浆液,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啧”声。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将丁字裤布料完全含入口中,隔着这层浸满体液的“滤网”开始真的吮吸。

        她们的口腔隔着湿透的布料形成双重负压。

        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正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吮吸节奏交替包裹——长离的吮吸深长而有力,每次含入都将半根肉棒吞没,喉咙的吞咽动作甚至透过布料传递到我根部;而今汐则用舌尖高频点刺马眼,每一下都精准刮搔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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