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仰着脸,任由我将这面“淫秽的面纱”重新复上她的口鼻——这一次不止覆盖,我将裆部浸满混合体液的部分精准贴住她的嘴唇,两条细带绕过耳后在她后脑系成死结,确保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透过这层浸透精斑的布料。

        “唔……”她的鼻翼因布料阻挡而微微扩张,每一次吸气都让裆部三角区域凹陷下去,紧贴唇形。

        透过黑色透纱,能看见她的舌尖正隔着布料舔舐,将那层干涸的精斑重新润湿成半流质。

        今汐跪在一旁,我如法炮制为她戴上另一条——那是从长离背包里翻出的备用粉色丁字裤,虽未使用过,但此刻被我蘸取温泉中漂浮的精液混合物,将裆部在池水里浸透后,跟长离一样盖住口鼻,再将两端在她脑后打结。

        她呼吸着三人淫秽的味道,瞳孔内的粉色越来越妖艳。

        网眼紧贴面颊,她们跪在我面前,隔着浸透精液的透明丁字裤伸出粉舌。

        布料被唾液与先走汁润成深色,随着舌尖的律动勾勒出龟头的形状——仿佛在给一具看不见的肉棒进行淫秽的口交侍奉。

        长离的舌尖住布料上的精斑,模仿着深喉时喉结滚动的频率;今汐则用舌面反复摩擦系带位置的尼龙网眼,发出湿润的“嘶溜”声。

        丁字裤被顶起的弧度与她们吞咽的喉音,在空气中编织出预演插入的完整仪式。

        两女的脸同时凑近,鼻尖隔着面纱相互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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