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扶她,触手之处是硌人的骨头和冰凉的皮肤。

        女人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塔兹米感觉像是在扶一具尚有温度的骷髅。

        “冷静点,慢慢说。你的丈夫怎么了?”

        女人急促地喘息着,话语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警备队长欧卡与油商贾迈勒勾结在一起……每当贾迈勒犯下罪行,他就会用金钱贿赂欧卡找替罪羊……我的丈夫就是这样被抓进去的!”她死死抓住塔兹米的衣袖,“很多人都说您是个心怀正义的警备队员,求求您……”

        “被欧卡栽赃了?”塔兹米皱起眉头,一周目的记忆让他瞬间反应出了眼前女人的身份。

        “你有什么能证明你丈夫无罪的证据吗。”塔兹米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女人像惊醒般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纸皱巴巴的,显然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但她递信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是易碎的琉璃。

        “这是我丈夫从牢里贿赂卫兵偷偷送出来的……他记录了欧卡和贾迈勒的谈话细节……都写在上面了……”

        塔兹米接过信的瞬间就感受到女人的视线烙在他脸上。那目光里混合着希冀与哀求,沉重到几乎要让信纸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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