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信纸。
墨迹有些晕染,字迹也很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写就的。
但内容极其翔实——贿赂的金额,篡改的证据,这一切都将其指向这是一场精心的栽赃。
显然她的丈夫并非没有准备,但在官商勾结下毫无还手之力。
即使低头读信,他也能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脖颈。
“你的丈夫什么时候行刑?”他问。
“明天正午……城市中央……凌迟处死。”女人的声音字字泣血。
塔兹米缓缓折起信纸。“我明白了。”他说,“我现在就去调查信上的内容。如果你的丈夫真是被冤枉的,我会在行刑前救他出来。”
女人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那希望的光芒太过刺眼,让塔兹米几乎想要移开视线。
“太感谢您了!如果您真能救出我丈夫,我……我做什么都愿意!”她又想跪下,被塔兹米牢牢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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