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连滚带爬地冲向窗边,瓦里斯盯着对方颤抖的背影,突然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在胯下窜动。

        他粗暴地扯开领口,“把三号带过来!老爷我要泄火!”

        被点名的仆从僵在原地,膝盖磕碰出声:“老爷……三号上月就……就没气了啊……”

        鞭梢破空的锐响响起。

        瓦里斯抡起镶银皮的马鞭抽向仆从面门,皮开肉绽的声音混着惨叫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三号死了就换四号!这种事还要我教吗?真是个废物!”鞭子留下的一道道血痕都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直到第二声惨叫从他背后响起。

        瓦里斯举着鞭子的手臂凝固在半空,挨打的仆从不是正在他身前吗?他迟钝地转身,肥肉堆叠的脖颈发出涩响。

        窗边的来者如同从夜色深处剥离出来,修身的黑衣完美融进阴影,唯有脸上的九孔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黑衣人正从侍卫的胸腔抽出佩剑,那濒死的惨叫也正是由他口中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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