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仆从瘫在墙角嘶鸣,瓦里斯认出那身装束——近期在贵族圈里流传的噩梦。
不同于夜袭那摆在明面的威胁,这个一袭黑衣且在面具上留下九筒印记的杀手从未失手,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九…九婴?!”瓦里斯的声音无比颤抖。
他想逃但双腿却像陷进泥沼,温热的尿液顺着裤管滴落在地板上,“你…你是那个九婴?!”
瓦里斯看见对方剑尖垂落的血珠在地毯上绽开暗红的梅朵,九婴的黑衣下摆翻涌如鸦羽,腰间的剑鞘发出枯骨相击的脆响。
“你派去的那些杂碎……”面具下传来沙哑的声音,“临死前的样子都比你现在体面,起码他们有勇气对我拔剑。”
瓦里斯疯狂蹬着地毯向后挪动,金线刺绣在动作中崩裂。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他喉咙里挤出哀鸣,“我舅舅是警备队长欧卡!美女!庄园!你要什么都能……”
“那你能让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复活吗?”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瓦里斯的求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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