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不再看我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在她乳浪中沉浮的紫红色龟头。

        她开始搓。

        就像是在搓洗一件顽固的污渍,她利用肩膀和腰腹的晃动,带动着那两团E罩杯的豪乳,对着我那颗光溜溜的龟头进行着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剧烈搓揉。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我的龟头在那种高强度的挤压和湿滑的摩擦中,每一次被挤出乳沟顶端,都会被那道疤痕处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得跳动一下;每一次被重新吞没,又会被那深不见底的肉谷狠狠地吮吸一口。

        “笑啊????。”

        哈尔滨一边疯狂地搓弄着,一边抬起头,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

        她没有用方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字音直接钉进我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很能笑吗?????老公????,别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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