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突然停下了搓揉,双手死死按住乳房,将我的肉棒固定在乳沟最深处。
然后,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小腹,直接压在了我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挤压声。
我的龟头被她的小腹肉和乳房根部形成的三角区,三面夹击,死死地闷在里面。
接着,她开始研磨。
她用小腹那块最软的皮肤,对着我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一圈的龟头,特别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开始画着8字形用力碾磨。
“嘶——!哈——!!”
这一下彻底破防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马眼和疤痕的闷压和碾磨,没有了任何空隙,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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