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根充血到发紫、龟头红肿不堪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深陷在她那白花花、软绵绵的乳浪之中。
那颗光溜溜的、没有包皮保护的龟头,每一次从两片乳肉的顶端挤出来,马眼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粘液,然后又被她狠狠地压回那道深渊里。
她突然停下画圈,双手托着乳房底部,把那两团肉往上一提,然后对着我那颗暴露在外的敏感龟头,狠狠地向下一砸!
啪!
这一记是肉对肉的实打实的撞击。
她用自己那两颗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一样的乳头,精准无误地夹击了我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疤痕。
“呃啊啊——!”
我腰部猛地一挺,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那种乳头硬点直接刮擦手术疤痕的酸爽,比刚才任何一种刺激都要强烈十倍。
没有了包皮的缓冲,这种点对点的硬碰硬,简直就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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