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看着我爽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充满占有欲的冷笑。
她没有说半个字的方言,只是低下头,张开嘴,在那颗被她夹得快要爆炸的龟头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呼????……”
然后,她用一种低沉的、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下达了判决:
“刚才不是嫌我有口音吗?????现在????……专心点????,感受我是怎么用这对奶子????……把你的这层新皮磨破的????。”
“做的时候别说东北话……你知道我一边憋笑一边爽有多难受吗……”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恶作剧地捏了捏她给我乳交的手。
哈尔滨被我这一捏,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刚才的戏谑和调侃正在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更深沉的危险信号。
“憋笑?????”
她轻哼一声,没有用那个让我出戏的方言语调,而是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纯正、甚至带着点播音腔的标准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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