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那两团软肉的包裹,夹着我的肉棒,以龟头为圆心,开始慢慢地画圈。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粉红色嫩肉的冠状沟疤痕,就像是一个敏感的探测器,被她那两片温热、细腻、还带着点汗湿粘腻感的乳肉,一寸一寸地碾磨过去。

        “嘶……哈……”

        乳房的皮肤太嫩、太滑了,但因为挤压的力度极大,那种摩擦感又变得异常清晰。

        特别是当那道疤痕刮过她乳晕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时,那种细微却尖锐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咕啾……咕啾……

        刚才她涂在我龟头上的口水,混合着她乳沟里渗出的汗液,在两具肉体高强度的挤压摩擦下,发出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粘稠的搅拌声。

        哈尔滨低头看着。

        视觉上,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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