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最硬的裤裆接缝处精准无误地剐蹭过了那圈娇嫩的还带着点红肿的冠状沟疤痕。
那种酸爽的带着摩擦热度的刺痛感让我瞬间夹紧了双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看??,这就受不了了???”
哈尔滨把我转过来按在电梯门旁边的墙砖上。她伸出手隔着裤子在那块把我顶得龇牙咧嘴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就这敏感度??,跑两步路都能把你自己磨射了吧???还想跑???”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明晃晃的镜面不锈钢壁映照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一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丈夫,和一个气势汹汹一脸坏笑要把丈夫拖进盘丝洞的悍妻。
“进去??!”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犹豫的机会,膝盖顶着我的大腿腘窝推着我就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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