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瞬间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哈尔滨按了楼层,然后转过身双手抱胸背靠着电梯门,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扫到脚。
“刚才在车里我就想说了??……”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裤裆那块即使隔着厚牛仔裤也依然明显的鼓包上。
“虽然刚割完看着有点丑??,红通通的像个猴屁股??……但是??……”她顿了顿往前逼近了一步,把我逼到了电梯角落里,那股带着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光溜溜的脑袋??……看着确实比以前更有食欲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舔的时候??,感觉好像??……比以前更热乎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裤裆上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刚才那点前菜还没尝够味儿呢??。一会儿进了屋??,你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电梯开始上行,失重感让我本来就敏感的下体更是阵阵发紧“衣服脱了??,去床上躺平??。今晚我是医生??,专门治你这就碰不得的毛病??。”哈尔滨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让人腿软的沙哑,“我会用我的舌头??,把那道疤??……一寸一寸地给你舔平了??。要是舌头不够??……”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己大衣下那虽然穿着牛仔裤但依然能看出丰腴轮廓的大腿根部。
“我就用这里??……帮你好好磨一磨??。怎么样???这理疗方案??,你还满意吗???”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那副吃定我的表情,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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