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双长筒靴走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只真正捕猎的大猫。
还没等我蹭到电梯口,一只胳膊就已经从后面横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跑???往哪跑???”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背上,那种压迫感混合着她身上大衣的毛领子蹭在我脖颈上的痒意让我浑身一僵。
“虎娘们???这词儿我都多久没听见了??……”哈尔滨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那股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后背传导过来,“行啊??,既然你都说我是虎娘们了??,那老虎吃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今晚你这块肉??,我是吃定了??!”
她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转而极其霸道地一把拽住了我那还没来得及提好的裤腰。
“啧??,也不嫌丢人??。这要是让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呢??。”
嘴上虽然在数落,她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粗暴。她把我那半掉不掉的牛仔裤用力往上一提。
“嘶——!”
粗糙的牛仔布料瞬间勒紧,那是完全没有给刚刚受过刺激的龟头留任何缓冲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