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车辆缓缓减速,猎奴者们喘着粗气,将她抬下车,有人低笑:“在让老大见到她之前,先把这块媚肉好好清洗一下……看这黑丝都快被射成白丝了,腿上黏糊糊的全是你们留下的东西,洗干净再继续玩。”
仪玄在半梦半醒间,被抬进基地深处。
(还不能……昏过去……瞬光……福福……我来了……必须……坚持到最后……)
意识在疲惫与快感的拉扯中摇摇欲坠,却因那份强烈的责任感,死死撑住最后一丝清明。
被抬进基地深处后,仪玄的意识在颠簸中渐渐回笼。调教室灯光昏黄,皮革与金属气息混杂着情欲的腥甜。
她发现自己仍保持着车厢里的压迫姿势——双腿交叠抬高,膝盖弯曲压向胸前,脖子绳套与膝盖相连,迫使她弯腰低头,臀部高翘;双手反剪,龟甲缚勒得更紧,绳结嵌入肌肤。
好在乳房轻松了不少,勒在乳根处的绳子被拉松,乳房中段的则被去除。
但身上原本的黑色礼服已被完全剥除,换上了黑丝连体内衣,乳尖处被特意剪出两个圆形,粉嫩的乳头倔强的挺立着;腿上那双湿透了的虾线丝袜也被粗暴扯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丝袜——材质细密,触感却有些黏腻,上面涂抹了称颂会特制的媚药。
仪玄仔细感知当下环境,却发觉体内有一股诡异的燥热完全盖过了外界的凉意——皮肤因不明原因而潮红发烫,热浪一波波从子宫深处涌向四肢,乳尖在绳索摩擦下硬挺肿胀,私处敏感得仿佛被无形的手撩拨,哪怕空气轻拂都带来阵阵酥麻。
下体残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已干涸成黏腻痕迹,串珠与跳蛋被重新塞回体内,堵住了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低频震动像细小的电流持续撩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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