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被从最后一排一路向前传递,每一排的猎奴者都将她按在腿上,肉棒轮番填满前后穴。
压迫姿势让她无法有效反抗,每一次试图挺腰或抬头,都换来脖子绳套的猛勒,只能被动翘臀弯腰,承受更深的插入。
绳索因她的轻微挣扎一次次收紧,乳房被勒得鼓胀欲裂,乳尖红肿不堪;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混着蜜液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
完全湿透的黑丝美腿随着抽插一次次挤压在猎奴者的大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再加上柔顺丝袜的摩擦感,进一步助长了猎奴者们的性欲,每一次抽插都显得格外用力,巨大的阳根将小穴填的满满当当,龟头直顶子宫口,仿佛要将仪玄整个捅穿似的。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身体本能地剧颤,子宫被反复顶撞的酸麻感如雷电般窜遍全身,乳尖在绳索摩擦下火辣辣地肿胀发痛,后庭的拉珠因晃动而层层刮蹭肠壁,带来陌生却强烈的胀热。
蜜穴深处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顺着肉棒与绳结的缝隙喷溅,溅湿猎奴者的大腿与座椅。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黑丝美腿在挤压中颤抖不止,翘起的臀肉因猛烈撞击而泛起层层肉浪,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呜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瞬光……福福……她们还在等着我……这快感?……太强烈了??……身体……在背叛……可恶……我必须……忍住……为了救她们……绝不能……在这里沉沦?……玄霜印……随时可以……齁哦哦哦???……)
她死死抓住那道“营救徒弟”的信念,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强迫自己将汹涌的快感视为必须跨越的烈焰,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责任感筑起防线,不让欲望彻底吞噬理智。
到前排时,她已被灌入多轮滚烫精液,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下体一片狼藉,双穴中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像是被灌满的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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