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掌门……竟被自己的淫水涂在嘴上……还被他说得……如此下贱?……)
她死死闭紧双眼,试图用意志强压那股羞耻,可唇上残留的湿意与气味却越发鲜明,像在无时无刻提醒她此刻的狼狈。
蜜穴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溢出,沿着翘起的臀部滴落,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不能……再想了……瞬光还在等我……我绝不能……因为这种事……乱了心神……)
可那股羞耻却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的意志一点点吞噬。
几人用脚扫去地上的水渍,将几颗被“吐”出来的跳蛋重新塞了回去。车门被砰的带上,在引擎的轰隆声中渐行渐远……
车厢重新陷入封闭的黑暗与震动,角落里的光芒似乎变的愈发明亮。
玩具被塞回后,跳蛋与拉珠的低频刺激立刻恢复,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
仪玄的身体仍未从余韵中平复,每一次车辆颠簸都让绳结在私处两侧来回碾磨,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猎奴者们早就被方才的香艳景象勾起了浓烈的性欲,有人低笑道:“掌门大人刚才自己玩得那么浪,地板都湿透了……现在人齐了,干脆继续加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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