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高翘起的黑丝美臀,几个跳蛋仍在花蕊中勤奋的工作着,有些在高潮中被喷出,荡在座椅下嗡嗡的颤抖,似乎在期待回到岗位工作(也只有它会期待了),有些则仍留在她的蜜穴中,卖力耕耘。

        肉缝中不断淌出蜜液,几乎流满了整个车底,整个车厢弥漫着淫靡的气息,若是仔细分辨好像还有一股骚味。

        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仍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的仪玄(“愿赌服输,拿钱来”“滚”)。

        “掌门大人,这才塞了几枚玩具,就把自己玩成这副浪样……没想到传说中的虚狩最强,天性竟如此淫贱,难怪带出来的徒弟也是那般浪荡。”

        那人旋即用手指沾了沾肉缝间晶莹的蜜液,将其涂抹在仪玄的唇上,“掌门大人真是性情,你家徒儿一开始被调教时还忍耐了许久,你这做师尊的反倒一碰就湿,真是下贱。”

        指尖带着温热的黏腻液体,轻轻抹过她的唇瓣,腥甜的气味瞬间侵入鼻腔。

        她本能地想偏头,却因眼罩与绳索的束缚只能微微颤动。

        下体在这一瞬猛地一紧,蜜穴深处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早已湿透的肉缝淌下,在座椅上积成新的水洼。

        (……这味道……是我自己的?……)

        羞耻感如滚烫的烙铁,从唇瓣一路烧到小腹,再炸开在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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