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边,手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看着白色液体喷射出来,沾满她戴着塑料手套的手。
还有最后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舔了指尖。
“他……他自己能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给他准备了吃的放在冰箱,热一下就行。”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过两天就回来。”
挂掉电话,她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形成一道光柱,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就像她现在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肮脏混乱。
那晚之后,她再也没出过卧室。
吃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一墙之隔,他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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