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自己往里走了。
射在她手套上的那个晚上之后,林晓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整整两天。
她没去上班,打电话请了病假。张伟在电话那头很担心,说要回来看她,她说不用,只是普通感冒,睡两天就好。
“那陈墨呢?他手怎么样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吗?”张伟问。
她的心脏狠狠一缩。
陈墨。
那个名字现在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只要一想到他,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晚的画面——他仰躺在床上,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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