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堤坝在洪流面前不堪一击。
我屈服了,彻底地、卑微地、狂热地屈服于那股黑暗的洪流。
手伸向早已坚硬如铁、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下身。
脑海里是小绿被紧紧搂住、被深深吻住的画面,耳边仿佛能幻听出王浩粗重而满足的喘息,鼻尖甚至能虚构出少年运动后混合著汗水与阳光的气息,以及小绿身上那淡淡的、不变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羞耻感、背叛感、一种将她“献祭”出去后再独自啜饮这杯混合毒酒的扭曲掌控感、还有那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刺激……所有极端矛盾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对撞、爆炸!
一次,伴随着脑海中小绿僵直的瞬间,我释放,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跌入冰窟。
两次,想象着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战栗中再次到达顶点,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脱。
三次、四次……我在想象与回忆的漩涡中沉浮、挣扎、溺毙又重生。
每一次释放都像一次小型的死亡和涅盘,伴随着生理的极致快感和心理的毁灭性空虚。
直到第六次,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阵阵机械性的、空虚的痉挛,还在提醒着那疯狂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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