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头晕目眩的沉醉!

        痛苦让快乐变得尖锐,快乐让痛苦染上堕落的甘美。

        我分不清哪一种是主宰,它们已经共生成了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怪物。

        我死死地瞪着他们,眼睛睁大到极限,眼球干涩发痛,仿佛要裂开。

        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渗出血丝的凹痕,却浑然不觉。

        直到王浩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和兴奋的光彩,胸膛微微起伏,又对小绿说了句什么,语气是胜利者的轻柔。

        小绿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被用力亲吻过的位置。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羞涩,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那种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淡茫然。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转过身,背着书包,沿着来时的路,步履平稳地离开了,绿色的发梢在渐浓的暮色中轻轻摆动。

        王浩则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猛地一挥拳头,无声地做了个“耶”的口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几乎是蹦跳着跑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