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屿耳边。
“一开始……我只是半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让我……很放松。”江栀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后来……我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清楚地知道是哥哥在碰我。但我……还是不想阻止。”
“为什么?”江屿再次问,声音颤抖。
“因为……”江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哥哥才会那么温柔地碰我。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哥哥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一个被需要的人。”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缓割开江屿的心脏。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在欺骗她,在塑造她。
但现在他才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看着他越界,清醒地感受着他的触碰,清醒地……享受着,并且,因为那份触碰背后的“温柔”和“占有”,而选择沉默,选择配合。
她不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她是清醒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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