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声音颤抖,但清晰,“我知道哥哥每晚在对我做什么。我……早就知道了。”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早就知道?”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江栀点头,眼泪不断滑落:“从……从第一次开始。你用手指碰我的时候,我就……半醒了。但我……没有阻止你。”

        江屿感到一阵眩晕。他一直以为江栀是在深度睡眠中,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那些“梦”是他编织的谎言,是她被蒙在鼓里的证据。

        但现在,她告诉他,她早就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并且,没有阻止。

        “为什么?”江屿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江栀看着他,眼神脆弱而坦诚:“因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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