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完了。

        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这才开始。她需要你。只有你能“处理”。

        而我的手指,无意中,轻轻捻了一下,回味着刚才那湿滑、柔软、滚烫的触感。

        以及,把她从痛苦里“捞”出来的、没法比的掌控感。

        夜还长着呢。

        可某个要紧的阀门,已经在江栀轻轻推开妹妹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拧开了。

        通往深渊的道儿,已经在他脚下展开,而他,已经迈出了回不了头的第一步。

        早上的阳光比平常更刺眼。

        我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后半夜我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来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妹妹屋里发生的一切:指尖的触感,她憋着的呻吟,身体抖的弧度,最后那声短促的泣鸣,还有面板上从99跌到30的血红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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