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像潮水似的间歇性涌上来,几乎把我淹死,可紧跟着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拧巴的确认感——我做了对的事儿,我“帮”了她。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我精疲力尽,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闭上眼。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

        我拖着沉甸甸的身子洗漱,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飘忽,带着种做贼心虚的累。我用力搓了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走出卫生间时,正好碰见江栀从她屋里出来。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目光躲闪着落在她脚上的拖鞋上。

        “早,哥。”江栀的声音响起来。

        跟平常一样清清冷冷平静的调子,可好像……少了点啥。少了那种隐隐的、绷着的弦音。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

        然后,我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江栀,好像被雨水彻底洗过的栀子花,散发着种从来没有过的清新和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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