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追问:“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虽然只是管鲍之交,但她曾说过耐不住寂寞,我答应了没事就找她,也不好食言。

        她舌尖在龟头处轻轻一扫,脑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依旧高贵:

        “你没看门牌嘛,到那里来就好。”

        我这才想起九号位门牌上有清楚的写明身份信息,尴尬地笑了一下,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

        终于,她也吃够了肉棒,缓缓将肉棒吐出。她低头,在龟头处不舍地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过马眼,像在道别。

        抬头时,她微笑说道:“这下你也算我半个宗门弟子了。”

        那笑容带着熟女独有的风情,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该说不愧是魔宗吗?按平常女修恨不得杀了我们男修,她却能泰然自若地有说有笑,仿佛刚才被我操到失神浪叫的人不是她一样。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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