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舌头柔顺地卷住棒身,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将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仔细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又卷住马眼轻轻一吸,将最后一点白浊吸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时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我的大腿,带来一丝凉滑的痒意。
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此时的模样惹得肉棒又硬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脑内又传来她的声音。
平静下来的她,声音已完全回归身为长老的高贵,冷冽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算你运气好,明天我就要走了。到时再来,掘地三尺也没我这个人咯。”
我吃了一惊,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差点又顶到她喉咙深处,连忙在脑海中回问:“什么意思?”
她舌头顿了顿,继续清理着棒身,声音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场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女修来,说是为了保持新鲜感。而且现在是免费的,也只是为了吸引客流,到时候也要收费咯。”
肉便所的事怎样都好,我的关注点不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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