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咿呀、咿呀……是!?淫器是、淫器是只配在男人身下娇喘的母狗?是只会引诱男人的……哦啊啊啊……嗯哈、嗯哈?要被操坏了……是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最淫媚的荡妇……啊、啊啊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被那群奸人胁迫,才……

        ——怎、怎么办……这个人的淫语,和娜塔莉娅那时候的根本不一样……

        ——明明想反驳的……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客人,快,射进来、射进淫器空虚的小穴里……给淫器、淫器一个痛快,让淫器……咿啊啊啊?……让淫器彻底成为谁都可以泄欲的……嗯啊~?……母狗娼妇肉便器?——”

        这股想要反抗淫辱而不得的失落感被性的感受冲撞得支离破碎,深深的惊诧和无力感,增幅着羞耻感和堕落的欢愉感,被斥为淫器的羞耻感,让白羽阴阜上的刺青仿佛再燃起来,挠动着她的淫心,而反抗不成的堕落欢愉则促使着白羽的表现更加淫乱,每自我贬斥一句,穴壁的紧致度就再加一分,起伏撸动肉棒的速度也再快了一点。

        肉棒的龙首就这样响应着越发急促的浪叫节奏,连续顶撞着肉穴的最深点,腔内淫水和肉棒的挤压和摩擦奏响着越发淫乱的靡靡之音,香汗淋漓的胴体将这狂乱的扭曲淫媚剧场推向最终的高潮。

        “嗬,这小母狗,骂两句就兴奋起来了啊。果然是流放卖春女犯,东云最低贱的游女都没有这种……咦?”

        兵士原本淫猥而轻贱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一提到东云,他就想到了驻外的那段日子,他回想到了总督也会过来看他们的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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