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嗯啊!啊!啊!……客人的肉棒,把、把淫器的媚穴彻底贯穿了……好大……好满足……啊……哈啊!!”
白羽的表情随着男性性器的挺入,慢慢地从一开始略带羞涩的微笑转成了更为淫靡的样子,一双姣眉在下身狂乱的抽插中渐渐眯得更细,两只绿瞳在腰肢曼妙的扭动和升降中因最深处被凶暴撞击而失神上翻,被工笔轻画上淡雅妆点的樱唇,如今已经无法矜持地闭合,反而微微张开,伴着燥热而急促的喘息声,一点柔舌在骑乘位激烈的性爱中于唇间肆意翻腾着,像是在舔吸不存在的阴茎一般,为白羽原本清纯而乖巧的神情添上一抹堕落的放荡。
白羽的上身稍稍前倾,双手在酥胸上慢慢揉了一圈,示意兵士伸手把玩她的乳房。
而当一等兵真的伸出手肆意搓揉她的两只鸽乳时,那放下的无处可去的双手紧张地一通乱摸,最后还是翻开包裹着阴蒂的穴肉,伴着身体激烈起落的节奏,开始搓揉蜜豆。
淫穴中流出的清澈粘稠淫水沾在手指上,那纤细白皙的玉指又猛烈地刺激着小豆豆,阴蒂、蜜穴和酥胸三方快感一齐杀到,白羽的身体再一次因脱力而颤抖起来。
“嘶哈……嘶哈……客、客人,怎么样,淫器的小穴……咿啊啊啊~?这么快,小穴、小穴要被捅烂了……淫器的小穴,是不是很舒服……那里是……哦哦哦?!!”
“哈哈,初次被男人的肉棒插进来就爽成了这个模样,刚才那幅沉稳矜持的样子哪里去了?嗯?”
兵士见白羽的脸色越发酡红,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dirtytalk也开始升级:“要我说给你做前期准备的那帮人给你选的淫名真的贴切呢。还是新人娼妇,就学会掰穴引诱男人了,随便挑逗一下就湿得透彻;说是没学过口交,在我面前跪着舔男人的肉棒献媚时又那么熟练;淫穴进来根东西就开始挤上来吸住,被男人激烈侵犯还不够,还要一边被抽插一边玩起自己的阴蒂,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小淫娃呢。你这个淫乱的身体,简直太适合在娼馆里做人尽可夫的淫器了,就这样接受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在男人身下低贱卑微地土下座,然后献上淫穴娇喘承欢的事实吧,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三课!你这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兵士的肉棒在他一声声淫乱的辱骂中越发灼热,坚硬如铁的性器上,白羽竭尽全力的躯体起伏看起来更像是放荡而无耻的淫妇在肆意压榨着自慰器。
一句句淫辱的话语敲击在她的渴求点上,她的面庞火辣辣的烧着,原本已经被抛开的羞耻感现在伴着语言的羞辱重新投入到脑内的旋涡中,令她下意识要去抗拒这种说法,但张开嘴时从中逸出的言语,却是更加淫贱而下流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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