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点的女公子男公子们不屑理她,小的反倒把她当成能逗弄的新鲜物,专挑她玩乐,今日说她偷吃点心,明日说她衣物不整,找几个罪名,欺负她起来理所应当。

        而且,自那晚之后,又尔便发觉,商厌对她越发莫测。

        一会儿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冷言冷语,恨不能撵她出府,一会儿又不准她踏出院门半步,只许在自己眼皮底下。

        狐狸被他唤去几次,每次都以为自己要挨骂,谁知他只让她站着不动,看她一会儿,也不说话。那种被二少爷注视的感觉比挨骂还难受。

        有一回,商厌身子不好,卧床多日,狐狸每日替他送汤药,手一递过去,他就嫌她手冷,打翻药碗。

        又过几日他自己撑着坐起来,让她上前,盯着她手背上的淡印出神。

        商厌道:“你怎么总是笨成这样?”

        狐狸只敢小声说:“我没事的。”

        商厌轻嗤一声:“就知道你不会疼。”

        狐狸心里一阵发堵。她本想开口问一句,可见他眉头拧得死紧,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那天临走,商厌语气有点失控:“狐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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