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真的过去了么?
又尔不愿回想的记忆中,荀公子说她傻的那天晚上,她被商厌身边的随侍叫去伺候商厌用膳。
二少爷很久没传唤过她了,又尔小心翼翼地提着食盒,绕过花圃,正巧听见院内传来几句喧哗。
已经步入院内的又尔在假山后瞧见,那位粉雕玉琢的少年与商厌同坐池旁亭中的石案前,说话仍是口无遮拦:“二公子,你府上的狐狸竟生得这样……这样——”
话未说完,商厌手中的折扇敲在他的肩膀。
“啪”地一声。
池面的水纹散开。
商厌对那少年冷冷说了一句:“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拔了你的舌头。”
在商厌拔掉荀公子的舌头之前。
他的舌头正落在自己的脸上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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