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主人……不在……婉畜也好想……想被主人操……大鸡巴……快插进来……操烂婉畜的骚穴和屁眼……”
凌晨时分,她又一次在睡梦中高潮,这次喷得更凶,热汁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涌出,打湿了半个床单。
她在梦里尖叫:“主人……射……射进子宫……让婉畜怀上……怀上主人的种……做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啊啊——!”
早上,顾衍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婉儿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满是她高潮后的腥甜味儿。
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口水,乳尖硬挺,腿间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顾衍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一夜泄了几次?床都湿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人,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人……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骚穴和屁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人的大鸡巴……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婉畜好浪……好下贱……”
顾衍低头,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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