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又回到了朱雀大街,人群围观,她跪在地上,裙摆湿透,顾衍站在她身前,肉棒直挺挺地抵着她唇。
她张嘴想含,却被他按着头,肉棒直接捅进喉咙……现实中,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被窝里轻轻磨蹭,跳蛋被挤得更深。
“主人……嗯……大鸡巴……操婉畜……”她在梦里浪叫,声音细碎,却真实地从唇间溢出。
骚穴突然猛地一缩,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了,热汁汩汩涌出,浸湿了丝裤,沿着大腿根流到锦褥上。
她身体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啊啊……主人……射进来……子宫要……要被射满了……”
半夜,她又醒了一次。
月光下,床单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的水渍从她腿间蔓延开,像一朵盛开的淫花。
她喘息着伸手摸下去,指尖沾满自己的蜜汁,忍不住把手指送入口中,舔得啧啧有声:“主人……婉畜又泄了……骚穴好痒……跳蛋还在震……婉畜的子宫……被震得发麻了……”
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用手指按住后庭的跳蛋,用力往里推,让螺旋纹更深地磨蹭肠壁。
前庭的凸粒跳蛋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得更狠,摩擦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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